春风柳上原

被贵族调戏的冲野检察官




贵族的衣服不是剧里的,不要在意细节,毕竟贵族的衣服很多嘛,只要够大红大紫就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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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手残障党,还在努力学习中ing

贵族侦探花环梗




取千日红的花语【不灭的爱】




虽然晚了点,但是还是想对你说「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花语还有‘永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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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画的很糙!见谅


【相二】岁月情书

在有限的时光里 我能还给你多少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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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雪白的病房里

病床上的他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

岁月并没有在他的容颜上增添多少痕迹

此生该有的都有了

不该有的也得到了

算是过完了很长很好的一生吧

但最后的最后

果然

眼前不自觉的浮现了

男人如春风般温暖的笑颜

连这悲伤地场景都变得暧昧绵柔了

眼角不自觉的湿润了起来

[果然好想见他啊]

闭上眼睛任泪水划过脸颊

2

睁开眼睛,忽然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处

昏黄的阳光蒸发着屋内的景物

空气中的浮游都变得缓慢

睡了很久呢

望着窗外血红的夕阳染色着云朵

他突然想起

自己也曾睡过很长的时间

那是和现在一样盛夏的午后

因为自己的贪睡而错过了出发时间导致哪里都去不了

慵懒的躺在榻榻米上

眼皮再次沉重了起来

恍惚中枕在了一个人的腿上

他手中的扇子带起了阵阵微风

但都不及那人的手冰凉

明明是汉堡一样的手

却没有汉堡该有的温度

而我是多么希望

能一直这样沉睡过去

 

3

接到通知是在一个雨过天晴的午后

听到消息的我是什么心情我已经不记得了

最后一次见面是一个星期前

那是一个夏日的早晨

晨光蒸发着白日的露水

他打来电话说想要来见我

于是

我走过平日里熟悉的街道

落满光斑的河堤

蝉声响彻的田野

来到了已经老旧的车站

等着那辆熟悉的列车

……

老了以后

我因为享受着与家人相处的时光而回到了老家

而他依然留在东京

退休的他反而喜欢上了出门

听说每天都和前辈后辈们混迹于灯红酒绿的酒馆

偶尔还会出远门去旅行

而相反我反而却喜欢上了家里的闲适

除了风间和横山来看看我

与我讨论着后辈的状况一边聊聊家庭琐碎

大多时候我都要忘了我曾经是个多么耀眼的偶像了

而他我则是很少再见面

因为我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

 

4

时隔几年没有再坐过总武本线

闷热下午的车厢开着冷气

零零散散的坐着些人

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

不自觉的昏昏欲睡

仿佛回到了小的时候

我与他的回忆大都停留在了年少的时光

因为这辆列车

我与他有了更多相处的机会

一起在御茶水吃拉面

在小岩逛吉他店

我们在途经的每一站都留下了一个个片段

仿佛一盒胶卷

随着飞驰的列车倒带播放

播放着那个夏天到冬天

春天到秋天

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回忆

因为自行车坏了而准备走到目的地的我

和老远的就看见了的

骑着车满头汗水但故作轻松的他

不顾他的反对带他去看马戏团的我

和因为没钱而一边抱怨却又露出笑容的他

那些年的夏天

我们的棒球队

和那天傍晚的海边

海风吹散了夏日的燥热

我却对这份美景无动于衷

心里在乎的只有背后靠着我的那份小小的温暖

我是知道的哦

他喜欢我

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早年会看他的杂志

总是说着爱拔桑不在会很寂寞

想要和爱拔桑交往

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别扭了起来

认识的第十年

他采访时说如果是和爱拔桑吃烤肉的话就讨厌

不想和爱拔交往

次数多到有时我也会怀疑是不是真的被他厌烦了

可即使是这样

却总是自己跑来我家

交往对象的表演也会选我

我提出的要求就算不愿也默默地接受了

而我呢

默默地纵容着他的小心思

换掉我的拉面

不喜欢的食物就扔进我的碗里

花着我的财布买他喜欢的游戏

我们从来都不是交心的存在

但又比别人更加亲密

他就仿佛空气一样让我觉得他理应存在

我想我是喜欢他的

如果他是女孩子我大概会娶他

我知道这种喜欢是特别的

所以我想要和他保持一个距离

后来认识了风间君

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他和小和真的很像

相似的声线

连生日都是同一天呢

让我不自觉的亲近了起来

那段时间

他沉迷于新的游戏

而我也交到了新的朋友

开始减少了交集

毕竟两个男人过于亲密总是不好的

仿佛这样想能减少罪恶感一样

我不再过多的提到他

不再叫他出门

希望他能够享受自己的世界

可是 是我的错觉吗

为什么第十次因为工作才见到他的时候

他的口气这么的难过呢

认识的第二十年

我进入了事业的上升期

担任了红白主持

接到了很多的工作

与朋友和家人的见面时间变得更少了

而他和我私下见面更是少之又少

我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我和他

这么熟悉又这么陌生

明明住的很近

却擦肩而过只互道一声你好

我不敢想这究竟是谁的错

可是他呢

应该不会在意吧

我一直这么认为

这些年

我一直抱着岁月无情这样的想法

才不会在深夜突然想起失约后的那个下午

他就站在我们平时约定的有自动贩卖机的车站旁

等我等了多久

才不会想起他直直的望着我的眼睛里

说想要和我走下去时

那片我读不懂的思念

才可以怀抱侥幸

才可以装作普通的同事

去忽视那份在这之上的东西

……

让我回过神来的是到站的通知

当我再次踏上东京这片土地的时候

我突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5

灰色的天空开始落下雨滴

仿佛想打碎这沉闷的空气

没有带伞的我却不打算打车

独自走在街道上

在别人眼里一定是个非常可怜的老人吧

谁会想到这个人曾经也耀眼过

我一边走着任凭雨滴打在脸颊上

一边回忆着最后一次见到他的场景

当时列车到站已经是中午

阳光刺眼的灼烧着视网膜

汗水顺着我的脖颈往下低落

这时车门开了

我看见了那个人

果然岁月在他的脸上更加温柔

他一笑我就知道

这辈子我都逃不过他的手掌了

 

6

我们就坐在站台的椅子上

他说只想聊聊天

于是我们哪也没去

起初他没有说话

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我知道的

从以前起我就能感受到他带着小心的上目线

我一转头立马就会移开

我们聊了一些生活的近况

比如翔君生活的如何精彩

智桑在哪里又发现了新的钓鱼地点

润君的时尚如何突变

可是他唯独没有提过他自己的事情

很快到了傍晚

等车来的这段时间我们没有再说话

坐在旁边的他

突然轻轻的把头枕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楞了一下却没有问他为什么

我知道他没有睡

可是我们谁都不想做那个撕裂距离的人

也许在别人眼里两个靠在一起的两个老男人很奇怪吧

再仔细看就会发现这居然是二宫君和相叶君

但是对我来说靠在我肩上的这个男人确是我的竹马

我的相方

耳边传来了一阵细小的叹息

轻到我以为只是我的错觉

突然他对我说

 [爱拔桑]

[看过我的杂志采访吗 听过我的广播吗]

我一时无言

一是问的突然

再来就是从自己开始忙碌以后就再也没有看过其他人的采访或广播

可是对他我当然不能这么说

我急忙结巴的回答他说当然看过听过了

他突然笑了

 [我决定走了]

[你在家也是无聊

作为回忆去听听我的广播看看我的采访吧

这样想我的时候就当看见我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里流动着我读不懂的情绪

车门关闭的瞬间

他一直微笑着和我挥手

仿佛是jr时期的某个平淡的放学的午后…….

7

终于还是输给了年纪

为了不错过时间我最后还是选择了打车

听家人的意思

他似乎不希望被打扰所以交代了只有亲近的一些亲朋好友参加葬礼

见到了很多多年不见的老友

这仿佛是他为了聚集大家办的一场派对

唯有他缺席了

亲人们一批一批的走上前去道别

因为是最后一个到的

反正我也不希望被人打扰就默默的等在了后面

终于

再次看见了他

黑色的葬衣衬的他的肤色更加雪白

他就那么安静的躺在那里

仿佛只是睡着了

如果在年轻点

我甚至会以为这只是二之岚的整蛊节目

可是他并没有跳起来说成功

看着安静的他

突然

….

好想抱抱他

听他叫我的名字啊

 

8

送他上车的第二天下午

就着啤酒的醉意

我打开了早些年录得广播

录音机里传来了他绵软的嗓音

带有他特有的尖锐

身体开始变得放松了起来

仿佛此刻他就坐在我的旁边

模糊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是越来越多的

那个人

相叶君

好人

努力的人

….

在他的心里

那些有意无意的

好的不好的

让他开心的难过的

关于我的事情

 

9

本来打算离开的我

在走出礼堂的时候被二宫的孙女拦住了

她说希望我来主持这次的追悼会

因为这是爷爷的愿望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对亲人介绍我的

但看着她和那人相似的眼睛

我没有理由拒绝

拿起话筒的那一刻

我有那么一瞬的骄傲

因为我大概对于这次葬礼的主人是特别的吧

我总会用一种特殊的身份参与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即使那个身份不能够和他并肩

也已经足矣

 

 

10

曾有个人在广播里问我

你相信命运吗

我说不到最后我也不能说清楚

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

他穿着和我一样的球鞋

看起来胆小又内向十分的不讨喜

他主动来找我搭话

于是就这么开始了

我和他

这几十年的交往

于是艺能界就多了一对叫总武线的组合

于是这此后的人生都不在寂寥

于是从此相叶雅纪身边有了这么一个人

他叫二宫和也

他会在我被痛骂的时候放弃男儿的倔强向对方下跪

【都是因为爱拔酱不在所以我很寂寞啊】

会在得知我气胸的时候不知所措

【二宫对相叶的爱很深但是表现的确实不束缚的放纵的爱】

会在我说出外景受伤后在节目上为我打抱不平大谈特谈

【等我死了以后一定会变成地缚灵吧】

会说看见我努力的身影就变得糟糕的人

【想要爱拔桑这样的和尚主持葬礼呢】

眼睛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会默默的为我流泪却假装微笑

【想要和你一起走下去】

会用温柔的目光注视我

【如果世界末日的话爱拔桑的话会想要去见他】

泪水顺着脸颊不断低落

【雅君】

【喜欢你】

明明我是那么的胆小和平凡

可是他却看着我的身影说有光存在

如果全世界都抛弃了我

他也会默默的站在我的身旁

这个人

是我的宝物

我的竹马

是我的命运啊

 

 

已经七十几岁的相叶雅纪

落泪如雨

 

 

【END】

这是最后一期广播了

笔名不想分别的观众来信说

[请问nino桑有什么坚持的最久的事情吗]

有的哦

作为人类而有所缺失的我

所坚持的最久的事

就是用时间写一封情书

看着对方努力

不断的变成更好的人

我除了陪伴

其他的话语大概都融化在了岁月里

希望直到某日

那个人能够回头看看

来时的路上除了他自己

还有我留下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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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可能有人看不懂,回忆和现在进行时穿插